时衿的指尖陷入他浅蓝色的发间,难耐地弓起身子。 接下来的十天,洞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 发情期的时衿像变了一个人,主动而热情,银徵则像是终于被允许靠近珍宝的守财奴,不知疲倦地索取和给予。 他们在火堆边,在兽皮床上,甚至在储藏室的干草堆里…… 寒冬的风雪被隔绝在洞穴之外,里面只有升温的情欲和交织的喘息。 第十一天清晨,时衿醒来时,体内的热潮终于褪去。 她看着身边沉睡的银徵,他侧躺着,手臂还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,浅蓝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枕上,平日冷硬的五官在睡梦中显得柔和许多。 时衿轻轻挪开他的手臂,刚坐起身,银徵就醒了。 四目相对,空气突然尴尬起来。 时衿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