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亭脸色一变,鐲子呢,怎么不见了? “是在找这个?”寧姮从袖中取出那枚玉鐲。 是先前给他换衣服时落下来的。 “是。姐姐,这是我娘留给儿媳妇儿的……”秦宴亭耳根红了红,“给你。” 寧姮套在腕上试了试,倒还挺合適,“那我就收了,空了再戴。” 秦宴亭得寸进尺,“姐姐,今晚你可以留下吗?” 寧姮勾唇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你確定?” “你现在这样,可不太行……” 秦宴亭连忙解释,“不做什么,就单纯睡觉的……我只是想你多陪陪我。” “行。”病人总是脆弱的,寧姮俯身抱住秦宴亭,轻声道,“把身体养好,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 寧姮承认,她是个有些恶趣味的人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