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氏没理会,继续说: 「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,又是咱们自己家人。你如今身份不一样了,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……」 祖泽淳听着,心里明白了。 这位嫡母,是看上自己这「八阿哥」的身份了。 祖家如今落魄,爹被软禁,兄弟们各自为官,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。 自己这个礼亲王府的养子,倒成了一座靠山,唯一能抱的大腿。 他没觉得生气,也没觉得可笑。 只是有些感慨——人一辈子,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 「咳咳。」 祖大寿又咳了两声。 这回声音比刚才重了些。 左氏这才停下来,看看祖泽淳,又看看丈夫,一脸茫然: 「怎麽了?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