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由是没有想到,遂问: “我记得垂髫时就总是念的,又有什么不同呢,思来想之,竟也没有。” 因想她必定有意故弄玄虚,照这般来说,便是要追问上许久,方才能够和盘托出。 才想掐灭了她的心思,便说: “既有什么说的,就敞开了言,也叫我清楚明白,别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的,让人琢磨不透。古语有云:巧言不如直道。” 宋南诗捂嘴偷笑道:“既是你叫我说的,我便说了。” 如此一来倒是颠倒乾坤,犹谓嵬目鸿耳之言,反教他人为被动,沈宁安且先不管,只听她言。 而那欧阳瑜执起茶盏饮了一口,便散开一侧的骨扇,漾香萦为凭,嵌文竹墨兰装一时风流蕴藉,独留几分不羁。只是笑看他二人,却并不搭话,似笑非笑中,招十里桃花言说他的温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