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。 “多谢。” 他拄着刀站起来,握住旁边的黑伞伞柄。站在雨帘之后。 “最后问一个问题。”他停了一下。 “请说。” “你似乎对桐生的死,没那么重的情绪,是么?” 白川小津手撑着地板,也慢慢站起来。 “桐生君死前仍和您说着我做的菜,想来是抱着很大的遗憾离去的,我不能陪着桐生而去,亦抱憾此生。” “但前几天我刚刚想明白,没什么好遗憾的,没什么事非做不可,没什么地非去不行,没什么人非要白头终老;山不遇海,天不着地,走畜不能御风,春花不会白雪,人见不见太平。” “人生油灯有时尽,而夜色无垠。该看开点。” 胥子关将烟卷扔进雨水,笑了笑。 “挺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