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从房内慢慢走出来,穿着淡粉色华衣裹身,外披白色纱衣,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。 “小姐!”红衣急冲冲地从背后跑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,急忙撑开,举在沈歆韵的头顶:“小姐,你怎么不等等红衣,若让小姐淋了雪,老爷可是要怪罪的!” “无妨。”沈歆韵笑笑。望着头顶长得旺盛的梅花,她随手摘下一片儿,然后轻轻闭上双眼,低头嗅上一阵,鼻腔内传入淡淡的清香。 红衣看见了,连忙凑上前,兴致勃勃地说道:“小姐,这开在二月的梅花,愈是寒冷,花开得便愈发地灿烂。尽管接受了暴风雪的洗净后,梅花仍然能一如既往地挺直腰,并不被恶劣的环境所打倒。梅花,可是好花!” 沈歆韵淡然的笑了笑。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,恰巧落在了她的手上,沈歆韵望向手中那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