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却只能在这陋巷酒馆中消磨时光,被架空兵权,甚至……还要忍受一个愚蠢跋扈的妻子,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谈。这滋味,想必不好受。” 聂风云的脸色沉了下来,周身气压骤低,那是久居上位、杀伐决断者的威势:“殿下是来嘲笑聂某的?” “非也。”独孤玉笙迎着他迫人的目光,眼神清澈而锐利:“我是来问将军一句:甘心吗?” “甘愿一身本事就此埋没,沦为权贵联姻的装饰,甚至……将来可能被迫站在君王的对立面?” 聂风云瞳孔微缩,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酒盏重重顿在桌上:“殿下年纪轻轻,倒是敢说。可知这番话,足以引来杀身之祸?” “将军若想杀我,方才便动手了。”独孤玉笙语气平淡:“父皇既然能寻回我,并给予如此荣宠,将军以为,父皇心中对往事、对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