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脏兮兮的灶台上,一口被擦得锃亮的铁锅,里面炖着鲜美的鸡汤。 香味儿弥漫了整个房间。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好了。 顾忱心不在焉的掀开锅盖。 下一秒,就被猛然冲出的蒸汽烫的不轻。 “嘶。” 他攥着手指,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。 其实真正让他痛苦的并不是手指的刺痛。 而是想到了医院里孱弱的女儿糖糖,以及那个十六年前就离家出走的老婆,季翩然。 他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。 “季翩然,你还真是心狠啊。” 当年,季翩然不告而别,一走就是十六年。 丢下了自己和两岁的女儿糖糖。 他借此报复性酗酒,把糖糖丢给母亲,自己一个人蜷在城里租了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