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苏嚼着那缠绵的恨意,在黑暗的宫室里等了足足一年。一支玉堂春的木簪被她磨成了越王剑,吹毛断发,她等着平帝召幸,等着把那锋刃送进昏君胸膛中。</p> 然而,等到终于重见天日,始作俑者的平帝竟已撒手西归。</p> 她就像个终于长出了手脚的剑客,握住了泼天恨和青霜剑,却四顾茫然。</p> 穹顶之下没有人在意那些尘封的悲欢,只是平林漠漠烟如织。35xs</p> 惊涛骇浪里翻覆的小船丢了船舵,被巨浪挤压撞击,拍碎成一块一块,大张着露出内里最脆弱的所在。</p> 易苏后背被床檐雕花压出了一条深深的红痕,气喘不顺,总算肯服软,嗫喏着求道“我累了……王爷,求你放过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