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暗自思忖一会道:“光是一个蜀州便有这些个门道,那天京城中那么多势力盘根错节,当今朝堂之上该是何等的凶险。” 殷有成笑道:“先生可是知难而退,不想去应那云举了?” 夜白衣笑笑,不置可否。 过了一会儿,夜白衣又道:“说起来既然五漓谷与成都王双方表面上互不相干,殷公子不妨借花献佛,带着玄铁去成都王面前告五漓谷一状,一来借刀杀人教成都王替你解决了五漓谷这大仇家,二来将玄铁一事公之于众,让成都王消了造势的念头。” 殷有成苦笑一声:“先生这话说的……虽是好计,可先生明知我身份,这岂不是要置我殷某人于死地?” 夜白衣轻笑一声:“李某哪来这天大的本事知晓殷公子是何身份?” 殷有成大笑道:“先生身为巫师,凡事叩灵一问便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