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晨风中裹挟着黄河水汽与边地特有的尘土味。 东城门楼上值夜的队正张奎,裹着件半旧的羊皮袄,正靠在避风的垛口后头,鼾声时断时续。 连日的平静,让这戍守的差事也显得格外枯燥乏味。 睡梦中,他隐约听到一阵低沉而持续的声响,仿佛滚雷自远天碾过地面,又似夏日暴雨前的闷鼓。 起初他只当是梦境,翻了个身,咕哝两句,将皮袄裹得更紧。 然而那声音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清晰、越来越近——那是密集如雨点般的马蹄叩击冻土之声,其间还夹杂着金属甲片相互摩擦、撞击所特有的,冰冷而富有节奏的“锵啷”脆响! 这绝非梦境! 张奎猛地一个激灵,从半梦半醒中彻底惊醒,残余的睡意瞬间被一股寒意驱散。 他手忙脚乱地扒着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