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细碎的“沙沙”声响,像是一曲低吟浅唱的安抚小调。东玄梦宁环在罗征腰上的手臂终于不再绷得那般紧,肩头细微的颤抖也慢慢平息,只有眼角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痕,在斑驳的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宛如坠落在玉盘上的碎钻。 罗征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气息从急促变得平缓,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衣襟上,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馨香,混着林间草木的清新气息,萦绕在鼻尖。他的心弦微微松了松,却依旧不敢有半分大意——方才那近乎崩溃的执拗还历历在目,那双死死攥着他衣襟的手,那带着哭腔的哀求,那深入骨髓的恐惧,若是此刻稍有不慎刺激到她,怕是又要陷入无休止的安抚中。 一想到那种手忙脚乱、心力交瘁的场面,罗征的太阳穴就隐隐发疼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。燃烧本源的后遗症还在隐隐作祟,经脉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