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血管轻轻摩挲。 她这副身子生得精致,就是这细枝末节之处都格外美观。 “原本朕是想看在棠棠的面子上,给永安侯府留一点薄面的。” “但永安侯既然非要刨根问底……” 他慢慢抬眼,深沉的双眸里寒意刺骨:“她意图谋害朕的爱妃一事,够她死个千百回了。” 话语中涌现出来的杀意叫苏靖泊一惊,他不住地跪在了地上,两股战战,还没弄明白事情的经过便先求饶了:“皇,皇上,求皇上恕罪……” 谢怀珩见他滑跪得一如既往地快,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,话中意味不明:“永安侯这话,留在晚些时候再说吧。” 苏太后恍然道:“怎么可能呢?” 她厉声质疑:“宁丫头头一次入宫,怎会谋害了宫中的妃子?” 苏靖泊跟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