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无声息的拍打在我身上,我稍微紧了紧衣服,随即点上了一支香烟。 我不知道秀儿最后去了哪里,或许就像她说的一般,真的回了老家,找了一个老实朴实的人,嫁了,随后生了几个娃吧。 我就这样呆在办公室里面,好久好久,最后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被烟雾埋没了。 刘江交代给我的事情,其实我是一直放在心里的。可是,不知为何,现在的我却打心底里有些不想去碰触夏沫。 世事总是如此无常,柔软的、厚实无比的、也会颠簸流离。 或许,你懂,或许,你又何尝明白过。 我找雪峰借了车,出公司前又交代了几句,便朝着夏沫公司过去了。 武汉十摄氏度以下的气温,轻抚着整个路面,仿佛也结上了一层小冰晶,我将车开的很慢,一路漫不经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