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,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盛满了温柔与期待。她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听阿兄的。” 萧彻笑了,将她搂得更紧:“睡吧。明日就是除夕了。” 腊月三十,除夕。 天还未亮,安王府从封地云苍州送来的年礼便浩浩荡荡地运进了宫。 整整三十辆大车,堆满了云苍州的特产,上好的皮毛、山珍野味、药材干货,甚至还有几十坛据说是安王亲自监酿的“云苍醉”。 随年礼送来的还有安王萧烈的亲笔信。 信中字字句句表忠心,什么“臣弟在封地日夜思念皇兄”、“云苍州虽偏远,臣弟定当尽心治理以报皇恩”、“区区薄礼不成敬意,愿皇兄龙体安康”云云,写得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 附信还有一封萧锐“亲笔”写的信,其实是他口述,王府先生代笔,但落款处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圆圈,说是他的名字。 信的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