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章先开口:“杵在那儿都要淋湿了, 还不快过来。” 沈若臻轻轻一个激灵, 疾步走过去, 一低头钻入伞下,他抬起双臂要拥抱, 项明章已经一把将他揽在身前。 单手按着后背,项明章微凉的脸颊贴在沈若臻的耳际。 “你怎么会来?” 项明章道:“我说了会等你。” 沈若臻问:“是等我,还是连迟两日都等不及了?” 项明章承认:“写那样的信, 你还指望我能忍着不动么。” 家书私隐, 情信愚痴, 光天化日在外面提起来, 沈若臻不免羞愧,他心虚地望了一眼山上的寺庙。 好在人迹寥寥,二人拾阶, 沈若臻挽着项明章撑伞的手臂,身体几乎挨着。 项明章听过不少次,头一回轮到他自己说:“佛门...